李晟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拿出手机，搜索新闻。
热搜第一条就是恐怖袭击——一名身份不明男子，持枪闯入玩具城的市中心博物馆，朝普通平民无差别扫射，当场打死了超四十名无辜者，
并与后续抵达的玩具城警方交火，多名警员死伤，目前现场状况不明，匪徒疑似逃脱。
大量的视频、图片在网络上传播，证实恐袭场景的惨烈。
沿途路上的许多车辆，也都听到了这则广播，整个车流为之一滞。
有个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在市中心乱窜已经够吓人了，更吓人的是，高楼大厦外墙的那些个广告屏幕一阵闪烁，竟被劫持了信号。
“喂，看得到吗？”
街头巷尾所有大屏幕，齐齐播放起了相同画面。
那是个穿着红色西装、留着绿色头发、脸上涂抹鲜艳颜料的小丑，其站在电梯间里，脚下放着一个硕大的黑色帆布包，正面对手机镜头，整理了下发型。
“当前时间是，下午5:20。”
小丑拿着手机进行拍摄自己，语气轻浮而愉悦，朝镜头展示了下腕表时间，
而李晟所在出租车的电子表显示当前为5:40，也就是说，屏幕里的画面并非实时直播，而是二十分钟前拍摄好的视频回放。
“玩具城的各位下午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Joker，一介微不足道的玩具。”
自称Joker的小丑轻快道：“你们可能不认识我，没关系，只需要知道我和你们一样，都有亲朋好友被玩具故障症夺走了生命。
玩具城市政厅的人带走了我的妻子儿女，骗我能够治好他们的玩具故障症，但结果却是给我发了张死亡通知单，连骨灰都没留给我。
我试过讨要说法、上门抗议，换来的只有一顿毒打。我向报社、网络求助，换来的只有怀疑、冷漠与讥讽。”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
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长枪短炮，小丑从中拿起一把M16步枪，微笑道：“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只能用最原始的语言——暴力，来诉说我的主张。”
叮咚。
电梯抵达一楼，轿厢门缓缓开启。
“记住，不准说俄语。”
小丑自言自语着，走出电梯，朝着博物馆里毫无防备的玩具市民扣下扳机。
现场玩具既有乐高，也有毛绒布偶和塑料手办。
穿甲子弹横飞，撕碎布偶、打烂塑料。玩具市民如麦子般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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