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语气，莫名多了一股平时不太一样的气质，像是什么黑化前兆一样，但是，她却笑了。
席柔景直接站起身来，仰头瞧他，然后慢慢靠近。
接着就看见学长眼瞳当中闪过惊讶，之前有些危险的气氛一秒消散，因为他的窘迫而变得有些暧昧。
“怎么了吗？”
季淮月后退一步询问，她却不回答，只笑意盈盈看他耳根悄然爬上红晕。
她越靠越近，学长也跟着后退，直到撞上了柜门，退无可退。
两人身体紧贴，青年白皙隽秀的脸也开始有些红，下颌线绷紧，开始变得紧张，长睫眨动的频率都变高了。
“等等，学妹……为什么突然这样……”
席柔景还是不回答，就这样笑意盈盈盯着他。
学长还是那个学长。
明明她的身形比他娇小很多，却把学长逼迫得好像是受了欺负一样，和之前揽着她急切吻她的模样又很不一样了。
但是都很好看。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然后和他贴贴。
这么多次下来，已经不需要再额外吩咐，季淮月就已经主动抱紧她，即使自己正害羞着，却还在问：“这样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再抱紧一点？”
“这样就可以。”
她在他怀里闷闷开口，脸蛋轻轻蹭了蹭，就察觉到衣料下对方的肌肉骤然绷紧。
略带灼热的手掌贴在她脊背上，比以往更具侵略感在轻轻摩挲，然后滑到她腰际。
席柔景被刺激得骤然抓紧他手臂。
气氛仿佛双方中有一方再往前一点就会产生噼里啪啦的化学反应，但他们都在某个临界点选择了克制。
两人安静拥抱，小小的更衣室里仿佛能听到心跳声。
良久以后，季淮月才缓缓开口：
“学妹，你打算什么时候养我？”
这句话依旧是温柔的询问，但在这种氛围之下却带上了别的意味。
比如，她再不养他，就会被他养……之类的。
即使是温柔到看似没有底线的学长，也不是那种完全没有侵略性的人，只是会在她面前全部收敛而已。
席柔景偷偷瞥了一眼他的神色，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轻轻说：“现在就养？”
季淮月得到满意的答案，脸上顿时云销雨霁，弯起眼眸，唇角荡漾出温柔的笑意，几乎是在她说完的下一秒就就回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