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而青年向前。
对方的眼瞳就好像深海，涌动着什么她无法读懂的东西。
在这样危险的气氛下，江迟意却没有做什么，而是保持着沉默，伸手到台上取洗脸巾，往上面倒了点卸妆水。
带点冰凉的手和洗脸巾一起贴上她的唇角，对方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几乎让她觉得回到了以前被他养的时候。
睫毛轻眨，她把手撑在台上稳住身体，悄悄盯他。
室内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以前她总爱乱动，所以他给她擦脸的时候就会用一只手捧住她的脸，现在也一样。
两个人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变了好多。
水龙头的水哗哗响，覆盖到脸上的洗脸巾变成了热的，两人就这样安静待在一个空间里，一个认真帮她擦脸，一个乖巧一动不动，谁都不先说话。
在江迟意要伸手拿牙刷的时候，她赶忙搭住了他的手臂阻止。
“我刷过了。”
“好。”
一个单字，却莫名有点遗憾的语气在。
席柔景想要探究他的情绪，所以总是控制不住很认真去盯他眼睛，却没发现青年缓缓开始紧绷的下颌，以及落在她身上逐渐开始充满温度的视线。
他微微弯下腰来，那张脸凑近更加蛊惑人心，眉眼氤氲洗手间里的热气，有些朦胧。
“现在能算下次吗？”
他的话意有所指，席柔景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是上次她哄他说的，下次才亲。
一想到那样子被池景珩听到还被阴阳怪气学她语气，她就无比尴尬。
江迟意还在耐心等她回复，然后就看见少女突然把头埋进他怀里，指尖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发顶毛茸茸的……可爱。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觉得可爱。
心脏停跳一拍，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困了吗？那以后再亲。”
他往常总是不由分说吻她，他也需要改变，这样她就不会怕他了，对吧？
“我就在隔壁，如果有什么，就叫我，知道吗？”
他拍拍她的肩膀，酝酿许久才说了那两个字：“……宝宝。”
声音小到听不见，江迟意说完就自己先红了耳朵，这种称呼只有没吃药的时候他才能好好喊出来，现在却只觉得生硬又尴尬。
他说不定会因此被讨厌。
因此他甚至没有认真看席柔景的反应，就放开了她，然后若无其事离开。
“晚安。”
他的背影透露出淡淡窘迫，而席柔景却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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