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好像做不到。
但他不知道怎样对待她才好。
靠近还是远离,似乎都不对。
面对她的时候,他不再能通过理性判断怎样做才是最好,做什么都是做错。
“走吧,长辈应该已经到了。”
江迟意闭了闭眼,敛去所有继承人不该有的多余情绪。
在低沉的脚步声中,他突然说:
“和那边说一声,把行程都空出来,明天晚上的宴会,我会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