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靠在墙壁上,另一侧的光线投出好看的剪影。
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机打字,冷静安慰着还在赶来的家里其他长辈。
那边的吵架多年如一日。
“谢知衡,你还管不管儿子了!当初你和我结婚的时候说的什么,你会好好当一个家庭主夫,绝不会让我操心任何事!”
“江榆,你现在又来怪我了?明明是你把一切都甩给我不干,我是谢家的少爷,不是你江家的保姆,就算我不是继承人,但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做。”
“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要忙事业?海誓山盟、甜言蜜语,到最后什么都做不到,垃圾、渣男!”
“我渣男,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我这么多年为了家里付出你看不到吗?明明是你总是忙工作忙工作,纪念日也忘记、孩子家长会也不来,礼物更是什么都没有!”
“我不忙工作财团怎么稳定?你谢氏的少爷难道缺我几个礼物?江家的股价上升,你手里的股份也会更值钱。”
“谁稀罕那几个破钱,我自己没有吗?我要的是什么你根本不知道!”
谢知衡疲惫抹了抹脸,“我在阿煦身上花的时间比你多得多,你最没资格指责我。”
“难道我不是忙着照顾财团,还把阿迟培养得这么优秀,你又选择性忽视这一点了啊?”
“江榆,你真该庆幸阿迟不像我,否则他早就被你逼疯了。”
“你的教育就很好了吗?阿煦做什么你都溺爱!”
“你不也一样宠他?”
“但我不像你,眼里只有阿煦,难道阿迟就不需要你的关心?”
“阿迟会需要我的关心吗?他简直像极了你,我和你结婚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一个冷漠、自私、毫无共情能力的女人!”
江迟意闭了闭眼,不再旁听父母这些争吵,转身离开。
背后的吵架还在继续。
“哈哈,是啊,你就是我骗来巩固财团的工具,这样说你满意了?”
显然两人都不是对对方毫无感情的人,却在争吵之中肆无忌惮仗着对另一方的了解伤害着对方。
谢知衡被气哭。
压抑的低泣因为江迟意越走越远而渐渐变低。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药,从某个转角开始跟上他身的白晚修递来一杯水。
青年仰头,喉结滚动,药片滑下去,依旧面无表情,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散心般不知道走到了几楼,他却听见了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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