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东瀛剑道大师。
即使如此,儿子的表现还是让她很不满意。
碎发汗湿在脸侧,池景珩在闷哼中后退。
“停。”
景英放下茶盏,瓷器磕响,也叩在每个人心上。
包括黑叁在内的所有下属弯腰朝向她,场内的池景珩则是跪在地上,额头贴地。
“对不起、母亲。”
“废物,连黑叁都打不过,更不要说是我。”
景英走过来,竹刀抽出,快出残影,狠狠敲击在池景珩肩上。
他连呼痛都不敢,强忍着,深深低着头,余光只能看见母亲的衣角。
“这样的你,怎么才能服众?”
木屐踏地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开始环绕,一步一步,沉重叩响。
“江迟意的任意一点都无法战胜,连我也无法打败,这样我和你父亲怎样放心把财团交给你?”
“是。”
另一击敲在背上,让他维持不住半倒在了地上,又赶紧撑起身体。
“简直就是无法雕刻的朽木,站在谁身边都无法散发光辉的垃圾。”
“是。”
暗红色耳坠摇晃,一如他的内心,晃荡着沉入幽深不见底的暗河。
“第二名,无论怎样都只是第二名,你上位以后,也要当第二名吗?”
“……不是的,母亲,我会努力做好。”
“你真的有在努力做吗?”
木屐在他面前停下。
“池景珩,你总是把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无论是母亲还是父亲,他们念他的名字时,只有失望和不满。
竹刀打在他肩上,疼到骨缝里,但是咬咬牙依旧可以忍耐,这样起码比禁言更好。
“总戴那些珠宝,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变得璀璨耀眼吗?”
“没有,母亲。”
池景珩把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背上,等待今日训诫结束。
但今天和往常都不一样。
“你最近在为谁费心?”
“……没有谁。”
“没有?就当没有吧。池景珩,少想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我们家族的血脉绝不允许沉溺于感情那种无用的东西。”
“是。”
池景珩咽下喉咙上涌的血腥味,内伤外伤加在一起,他想咳嗽但强忍。
“我知道,母亲,为了什么而付出是最愚蠢的行为。继承人最宝贵的就是时间和精力。”
他重复着父母对自己的训诫,却在下一秒被反驳。
“那你又为什么花了这么多流动资金去建什么露天花房?”
“无用的技术没有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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