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心里这样呐喊着,感同身受替她心痛。
“我没有好项目,最近也在准备瑞斯克杯,没法三手抓。”
她的眼眸倒映窗外晚霞,似乎也因此染上暖意。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席柔景都美得很客观,池景珩状似认真点着头,思绪却回到上次在洗手间的时候。
那天他把她按在怀里从脸颊到耳朵都吻了个遍,还险些吻上她的唇,现在想想,有些遗憾呢。
他眸色危险,不顾他人眼光慢慢靠近,接着被系着浅色丝带的手按住了肩膀。
池景珩回神,看到她略微颤抖的睫毛和故作镇定的表情,笑了笑。
席柔景不知道吗,她越是这样,反而越是勾起男性的侵略欲。
在手机上的拒绝惹他心烦,但是线下,似乎又变了味道。
他笑吟吟盯着她瞧,“你在怕我吗?我没恶意的。”
“之前在手机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面对面说一遍,然后得罪你,池少爷。”
“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来谈谈这个吧。”
邀请函被他收回去,铂金的铭牌推过来。
气氛一时僵硬,池景珩紧盯席柔景,少女看到那铭牌的第一反应是……
慌乱。
“你捡到了我的铭牌吗?最近我总是丢三落四,所以申请补了好几个铭牌,谢谢你拿来给我。”
池景珩挡住了她伸手拿回铭牌的动作。
“你不好奇我是在哪捡到的?”
“应该哪里都有可能吧,也许是被谁家的仆人看到带回去也不一定。”
“我又没说在谁家捡到,而且铂金的铭牌算上工费也就五千多而已,最多因为是西元私立学生的铭牌有点溢价,谁家仆人会冒着风险拿它去换钱。”
“所以能还我吗?”
“不能。”
池景珩微笑,把铭牌收了回去,欣赏她脸上的神情。
这种模样,比冷脸的样子鲜活漂亮多了。
“席柔景,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怕。”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接着突然说:“其实你和江迟意什么关系都没有,对吧。”
“对。”
席柔景干脆利落承认了,然后趁他愣神夺回了那铭牌。
“之前在洗手间是我对你的态度不满才那样说,欺负我的人是苏淡,还有纪廷,仅此而已。”
她边收拾东西边说:“其实我很感谢你帮我摆平了苏淡,所以上次洗手间的事就这样忘掉吧,以后有机会我也会感谢你的。”
她站起身朝他微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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