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中,战死者约八百,其余大部分投降。
慕容部骑兵没有一人战死,只有数十名骑兵受到了轻重不一的创伤。
双马镫带来的战术优势在这种遭遇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紫蒙川的牙帐中,宇文部的族中长老们聚在最后一顶大帐里,面面相觑。
帐外传来慕容部骑兵的呼喝声和战马嘶鸣声,越来越近。
慕容恪策马来到牙帐前,翻身下马,推开帐门。
帐中坐着六名老人,最年长的那位须发皆白,双手拄着一根鹿角杖。
慕容恪认得他,那是宇文部的老萨满,族长宇文平的叔父。
“宇文平的妻儿老小在哪里?”慕容恪沉声问道。
老萨满抬起浑浊的双眼,看了慕容恪很久。
“在南边。宇文平一直有带着家眷出征的习惯。”老萨满的声音沙哑而低落。
慕容恪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投降吧,我们保证不杀老弱妇孺,鲜卑部落自檀石槐首领病逝分裂后,也该重归一统了。
只有统一的鲜卑部落,才能重新站在草原之巅,才能与南方的汉人相抗衡。”
老萨满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的将鹿角杖横放在膝上,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午后,慕容垂带着一队骑兵冲入了宇文部的畜栏。
那里养着上万匹战马和无数牛羊。
宇文部是东部鲜卑三部中马匹最多的,这些马匹大多来自大辽河附近的优良牧场。
慕容垂看着这些骏马,满意的点了点头。
“全部带走。”
傍晚时分,慕容恪坐在宇文平的牙帐中,面前摊着一份羊皮地图。
那是从帐中搜出的宇文部军事布防图,上面详细标注了各部族的驻牧地和骑兵集结地点。
慕容恪看了很久,然后用朱砂笔在图上标注了七个位置。
那是宇文部各分支头领的营地和兵力部署。
…………
当宇文平接到紫蒙川失守的消息时,他正在前线与高句丽的军队对峙。
信使是乘着快马赶来的,满身尘土,到的时候几乎从马上摔下来。
“紫蒙川……失守了。慕容部的骑兵,突袭了我们的大本营,留守的三千人马……”
宇文平一把抓住信使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信使的嘴唇哆嗦着:“牙帐被破……慕容部的旗子已经插在了紫蒙川……族人们大都已经被擒……”
宇文平松开双手,信使瘫倒在地。
他站在帐中,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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