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下,没有一分一毫的机会……
若非太子的储位愈来愈稳,几乎不可动摇,关陇门阀又岂会这般丧心病狂的举兵起事,宁愿背负叛逆之骂名、付出惨痛之代价,亦要废黜东宫、另立储君?
房俊之于太子,不啻于“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