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适中,完美地扮演着“国家象征”的角色。
而苏宁,则接受着百官和使节们更为热烈、更具实质性的敬意。
他虽仍称“臣”,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才是这个横跨两大洋的庞大帝国真正的舵手。
朝会结束后,泰昌帝在太监的簇拥下返回深宫。
独自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背影在巍峨宫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单。
偶尔会抬头,望着被宫墙切割成四方形的天空,眼神深处,有一丝被深深掩藏的落寞,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至少,他不必再像他的祖父万历皇帝那样,夜不能寐,与权臣进行那令人心力交瘁的博弈了。
而在内阁大厦的最高层,苏宁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正在急速近代化的京城。
远处,工厂的烟囱依旧林立,火车站的汽笛声隐约可闻。
泰昌帝的亲信在一旁汇报:“首辅,关于设立‘澳洲探险与殖民公司’的计划书已经草拟完毕;通往欧洲的苏伊士地峡开凿计划,工程师团队认为技术上是可行的,但耗资巨大;还有,咨政院部分议员提出,希望能明确‘皇位继承’也需经由咨政院‘审议备案’……”
苏宁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更遥远的西方,那里是欧洲列强纷争的舞台。
“这个世界,还很大。”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大明的路,还很长。”
紫禁城的金瓦依旧在阳光下闪耀,但它已经不再是这个帝国的唯一心脏。
一个以首辅为核心,以内阁为大脑,以新军为拳头,以全球殖民地和工商业为血脉的全新巨人,已经昂首屹立在世界的东方,并准备着下一轮的扩张与征服。
皇权,成为了这个巨人胸前一枚古老而华丽的徽章,仅此而已。
……
泰昌帝朱常洛在龙椅上坐了十余年,从一个怯懦的少年,长成了一位表面温顺、内心却日益煎熬的青年君主。
尽管他自幼被教导要顺从,要安分守己,但流淌在血液里的朱家血脉,以及深宫中偶尔听闻的、关于父皇万历死因的隐秘低语,都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被轻易吓住的孩子了。
他开始尝试着,在苏宁为他划定的狭窄界限内,小心翼翼地伸展自己的触角。
一次内阁会议后,泰昌帝留下首辅,试图以探讨的语气说道:“苏先生,朕近日阅览前朝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