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
除非那家伙想找死，也省了他躲避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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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教令院内，白启云默默地思索着。
想要调查卡瓦贾跟呼玛伊家的联系，那就要从巨鲸商会下手。
从珐露珊那里他知道，如今的巨鲸商会有一半属于知论派，自然也是卡瓦贾这个知论派贤者的囊中之物。
卡瓦贾如果并不满足只拥有一半的话，那么他就会对商会里的另外一半下手。
从这个角度来看，呼玛伊家应该就不是效忠知论派的一员。
“我记得巨鲸商会的另一半拥有者是...明论派？”
想到这里，白启云突然顿住了自己的步伐。
既然呼玛伊家效忠的是比知论派还要强盛几分的明论派，那为什么还会让卡瓦贾得逞。
除非...是呼玛伊家自己有把柄被卡瓦贾抓住了，明论派的人也只能干瞪着眼。
“那这件事可就麻烦了。”
意识到这一点，白启云突然觉得呼玛伊家的事情所惹出的麻烦要远超他的想象。
从大慈树王的态度来看，她并未阻止卡瓦贾的行动。
换言之，卡瓦贾看似激进的行动其实都是符合规则的，也就是法律。
而想要解救沙扎曼并解除呼玛伊家的逮捕令，就相当于对抗整个须弥的法律。
但他如果想要这么做的话，之前还被他视为潜在援手的风纪官第一个就会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啧，真不愧是老狐狸。”
白启云轻咂摸一声。
在前往巨鲸商会和明论派的选择中，他选择了前者。
毕竟一个商会总比接触一个学派要更简单。
但为了不引起卡瓦贾的注意，白启云稍微改变了下自己的容貌。
这对于一个分身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毕竟他全身上下都是由完全内敛的星之力构成，可以微调身形。
穿过商业街，白启云来到了巨鲸商会的所在。
来之前他有做过调查，巨鲸商会如今的内部大约分为三个派系，主要的高层领导有一位会长两位副会长，外加五位部门经理。
这其中，呼玛伊家的沙扎曼就是五位经理之一，而且是旗帜鲜明的明论派拥护者。
这些人分为知论派明论派以及中立派，巨鲸商会的会长以及两位经理是知论派的下属，而一位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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