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凛,催马迎上。两马相交的瞬间,公孙渊的刀带着风声劈下,马越却不硬接,长枪一拧,枪杆如灵蛇般缠住刀身,借着对方的力道猛地一旋。只听“当啷”一声,公孙渊的刀竟被荡开半尺,虎口一阵发麻。
“好小子!”公孙渊又惊又怒,刀势更猛,刀风扫得马越鬓发乱飞。马越却不慌不忙,枪法时而灵动如溪,避开对方的猛攻;时而刚猛如雷,直取破绽。两人斗了二十回合,公孙渊竟渐渐落了下风,额头渗出细汗。
关楼上的颜良眉头紧锁:“这马越枪法不俗,公孙渊怕是讨不到好。”文丑也点头:“吕布亲传的功夫,果然有些门道。”
城下,潘虎看得心焦,忍不住喊道:“越哥,别跟他磨蹭!”马越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卖个破绽,待公孙渊的刀劈来,突然俯身贴在马背上,长枪从马腹下穿出,直刺对方小腹!
公孙渊惊呼一声,急忙后仰,却还是慢了半步,枪尖划破他的战袍,带起一串血珠。他吓得魂飞魄散,拨转马头就往关内逃,嘴里还喊着:“快关城门!”
马越勒住马,并未追赶,只是举枪指向关楼,朗声道:“还有谁敢出战?”
关下联军爆发出震天欢呼,吕布在阵中抚掌大笑:“好小子!没丢你师傅的脸!”吕玲绮望着马越挺直的背影,撇了撇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关楼上,公孙渊狼狈地翻身下马,脸色铁青。颜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对亲卫道:“传令下去,加固城防,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文丑也冷声道:“公孙将军,这关,还是由我等守着为好。”
公孙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反驳。晨雾散尽,居庸关的轮廓愈发清晰,关下的马越收起长枪,目光沉静,等待敌军应战。
关楼上的审配扶着垛口,声音透过城墙的缝隙传下来,带着几分文人特有的沉稳:“西凉世子且回阵中吧。”
马越勒住马,抬头望去。审配一身儒衫,虽在军阵之中,却仍带着书卷气,只是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世子千金之躯,当运筹帷幄于帐中,岂能学那匹夫之勇,在关下逞一时之快?”
他顿了顿,声音更响了些:“有本事,便驱兵攻上关来。居庸关的城墙在这里,我等的头颅也在这里,却不是靠斗将能换去的。”
身后的潘虎忍不住喊道:“老匹夫休要多言!有本事让你家将军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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