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窜,却被峡谷两侧的伏兵死死堵住。高顺率军从崖上杀下,陷阵营的刀阵如墙推进,片刻间便将抵抗的士兵尽数斩杀。
“将军,尽数拿下了!”士兵来报,“八百人,除了被斩杀的,还有五十多民夫和二十来个士兵活着。”
张燕擦了擦矛尖的血,咧嘴道:“全宰了干净,省得走漏风声!”
“且慢。”张绣拦住他,想起临行前贾诩的嘱托,沉声道,“贾诩先生说过,遇粮队需留活口。高顺,挑几个俘虏,问问江油城的布防。”
高顺提着滴血的长刀,一步步走向那群蜷缩在地的俘虏。阳光透过峡谷的缝隙照在他脸上,映得那双眼睛冷得像冰。他随手从俘虏中揪出一个蜀军士卒,刀刃贴着对方的脖颈,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从何处出发?运粮往哪里去?”
那士卒梗着脖子,啐了一口:“休想让我吐露半个字!”
高顺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腕微沉,长刀划过一道寒光。只听“噗嗤”一声,那士卒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旁边的粮袋上,红白交织,触目惊心。
剩下的俘虏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民夫当场瘫软在地,尿了裤子。高顺却像没事人一样,又拽过一个士卒,刀尖抵住他的咽喉:“说。”
这士卒刚才亲眼见同伴惨死,嘴唇哆嗦着,刚想开口,却因恐惧卡了壳,迟疑了片刻。高顺眼中寒光一闪,又是一刀劈下。
连续两人殒命,且死得毫无征兆,峡谷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高顺提着滴血的刀,目光扫过剩下的俘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份平静里的狠戾,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胆寒。
“我说!我说!”一个民夫终于扛不住,哭喊着举手,“将军饶命,我什么都说!”
高顺没理他,刀尖转向一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士卒:“你说。”
那士卒“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磕出了血:“我们……我们从江油出发,是、是往剑阁送粮的!”
“多久送一趟?”高顺追问,刀仍未收回。
“蜀地山路难走,原本是每月一次……”士卒声音发颤,“可、可剑阁最近增了兵,粮草耗得快,就改成十五天一趟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距上一次运粮刚好十五天,我们、我们三日前从江油动身的……”
高顺眼神微凝:“为何不多备些,要如此频繁?”
士卒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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