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乃许都与谯郡的屏障,此处需得一员大将镇守。我意留你在此,整顿兵马,防备曹军异动,如何?”
赵云拱手应道:“末将遵命!定保汝南无虞,为大军守住后路。”
刘备点头,又调拨了五千兵马归他调度,叮嘱道:“此处孤悬在外,万事小心。待来年入川之事定下,便派人来换你。”
安顿好赵云,大军继续南行。数日后,襄阳城遥遥在望,城头的“刘”字大旗在风雪中格外醒目。将士们望着熟悉的城郭,欢呼声此起彼伏。
曹操在榻上缓缓睁开眼,帐内的烛火晃得他有些眼花,浑身像是散了架,稍一挪动,额角便传来阵阵钝痛。曹仁守在榻边,见他醒转,连忙上前:“主公!您醒了!”
曹操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刚从混沌中挣脱的滞涩:“……昏迷多久了?”
“兄长已昏睡一日一夜。”曹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奉孝……”曹操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唤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仿佛还在城头那片风雪里。
曹仁垂下眼,声音艰涩:“兄长,奉孝先生……已经去了。”
“咳——”曹操猛地一阵剧咳,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他蜷缩起身子,一手死死捂着胸口,一手撑着榻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头痛与心痛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过了许久,他才喘息着平复下来,哑声问:“刘备军……撤了吗?可曾再回来攻城?”
“刘备大军早已撤走,连汝南都留了赵云镇守,看样子是回襄阳去了。”曹仁答道,“这两日许都城外平静得很,没什么动静。”
曹操望着帐顶的帐幔,眼神空洞。拿下了许都,却折了郭嘉,损了九员大将,连曹纯、曹真这等宗室亲将都没了……这场仗,赢了吗?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被风雪填满的旷野,辨不清方向。
曹仁见他沉默,试探着问:“兄长,我军下一步该如何?”
曹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几分决断:“许都已在我手,与谯郡正好守望相助。只是汝南被刘备占着,西面虎牢关需防,北面兖州又属袁绍……此地需留得力之人镇守。”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你先下去准备,我等……护送奉孝回家。”
这话一出,帐内的沉寂仿佛被劈开一道缝隙,总算有了个章程。曹仁应声退下,帐内只剩下曹操与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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