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眉头紧锁却条理分明:“曹操那边是断不可漏的,毕竟云禄小姐与曹昂公子的婚事已定下,迟早要走动。江东方面,公瑾想必已料理好内部事务,尚香小姐既来与大王完婚,江东那边定然会至,这请柬需备得隆重些。”
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只是荆州刘备和河北袁绍与我们早已交恶,刘璋此刻正与我等交战,这……是请还是不请?”
话音刚落,法正便抚掌笑道:“子敬兄多虑了,益州刘璋非但要请,还要派专人去请!”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刘璋本就昏聩,若见我西凉盛邀其观礼,定会以为我等只顾享乐,对西川已无觊觎之心。不瞒诸位,张松,孟达已经暗中与我联系,届时趁他放松戒备,再借张松、孟达等人内应,正好一举拿下益州,岂不是天赐良机?”
众人闻言皆点头,徐庶接口道:“荆州刘备也该请。他来不来是他的事,我等若不发请柬,反倒显得我们失了礼数。何况前些时日在荆州他们行刺主公,这笔账虽没明算,却也该让他知道,我西凉行事光明磊落,反倒是他理亏。请来臊一臊他的脸皮,让天下人看看谁更占理,亦是好事。”
贾诩这时慢悠悠开口,指尖轻叩案几:“河北袁绍更得请。如今天下诸侯,唯有他与主公算得上双雄并立,若不趁此时机麻痹他,先前这番计较岂不是白费功夫?让河北众人瞧瞧主公‘沉迷女色’的模样,他才会放下戒心,一门心思去对付中原诸侯,我等正好坐观其变。”
马超听众人分析得头头是道,胸中豪气顿生,一拍案几:“好!诸位所言极是!既然都觉得妥当,那就传我命令,四方皆派使者,把请柬送到位——曹操、孙家、刘备、刘璋、吕布、袁绍,一个都不能少!”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朗声道:“让他们看看,我西凉如今歌舞升平,也让他们瞧瞧,我马超……确是沉湎于这温柔乡了。”
最后一句说得半真半假,众人却都听出了弦外之音,纷纷拱手领命:“谨遵大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