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他身边连个亲随都没有!”掌心重重按在议事厅的虎符上,震得青铜纹路泛起冷光,“万一张燕部众生异心,或袁谭追兵突袭……”
马云禄忙上前一步,银甲上的冰凌簌簌而落:“父亲宽心!您还不知那老狐狸的手段?当日在营帐里,他仅凭三言两语,便让张燕当众磕头请降,连麾下将领都被治得服服帖帖。如今三十万流民与大军,反倒成了护他周全的屏障。”说着狡黠一笑,“真要论起来,怕是张燕比咱们更怕文优先生有闪失——毕竟三十万人的活路,全系在他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