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知道。行，你也注意安全。”
缓缓行驶的车子里，李亦川挂掉了电话，特意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6:12。他驶过一个歪倒的公交站牌时，停了下来。他拉开窗户时，发现溅满泥土的站牌上刺眼的“坟营站”三个字，下面还贴着各种褪色的小广告。
顺着远处的电线杆上，在风中簌簌发抖的灰白色寻人启事，李亦川终于看到了昏暗的路旁，一前一后两辆车停在路边。
他已经辨认出，其中一辆是苍予舟的车子了，一旁的SUV是卓律的车子。他的心狠狠抖了起来，他踩了一把油门，加速朝车子的方向开了过去。
“梦如阿姨！”
从车里冲下来的李亦川，路过卓律的车子，透过车窗，看到毫无意识躺在副驾驶里的庄梦如，心都凉了半截。
他拉了拉车门，发现车门被锁住了。
“钥匙在我这。”
叼着一根烟的卓律，从苍予舟的车前开门走了出来。
“阿律！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活着呢。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苍予舟什么都告诉你了？”
卓律拿下了嘴里的烟，上下打量了一眼好友。
李亦川眉眼沉了下来，他大步走到了男人面前，冷不防的朝他挥了一拳。
“你就是这么保护苍予舟的，是吧？”
那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卓律的拳头，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住。
他皱眉摸了摸被打破的嘴角，从嘴里吐了一口沾着唾沫的血。
“啧，你是打算彻底不走你原来人设了啊，这么凶。不是你让我们俩在一起的么？她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她。有什么问题？”
李亦川气极反笑，那紧绷的下颚也缓和了下来，他扫视了他一番。
“这个剧情里，男女主角都当反派，倒是个办法。”
被好友一眼看穿的卓律，眼神闪烁了起来。
他缓缓凑到了好友跟前。
不知从哪里过来的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苍予舟车里的味道，也是她家里的味道。
苍予舟不用香水，但她很喜欢一种香薰味，那是一股奇妙的墨水味。她的洗发水，沐浴露，车里的香薰，都是这种味道。只有她的衣服，不是墨水味，是很温柔的洗衣液的味道。
当清冷的墨水味，混着温柔的味道袭来时，卓律那缝合的心还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你们俩在一起了？”
“托你的福。”
不爱说废话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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