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迹象。
他大概能猜到事情的缘由，但他就是想不通，他们俩怎么会统一战线。
“我妈妈不想看到的，是她以为到死都是爱她的男人，让别人杀了她。”
“我没有！”卓正扬提高了音量“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只是说帮我。”
坐在他对面的女孩笑了，她上下打量着他，眼底里都是嘲讽。
“帮你？你让你当年的竞聘对手帮你，拿什么帮你？你的丑闻？”
“我也没办法了，我当时着急找你妈妈，我不知道他跟了我一路。当时的雨太大了，根本就看不清视线。”
“别再为自己开脱了，你没有第一时间去救我妈妈，你已经就是逃逸的凶手了。他不过就是那个倒霉蛋，为你背了锅。”
被蒙在鼓里16年的罗鹏飞，也终于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他目露凶光的用力抵住了男人的后背。
随着尖锐疼痛从后背袭来时，卓正扬意识到，苍予舟没有在跟他开玩笑，她是真的对他有杀心。
“你们如果杀了我，你们就彻底完了，这个小区你们都出不去。”
“真的吗？”女孩露出了无辜又动人的笑容“那就试试看，能不能出去吧。”
女孩的话刚落音，卓家客厅立着的那台老时钟，冰冷的敲起了凌晨1点的报时声。
卓正扬看到死神的镰刀朝他举了起来，在空气中泛着寒光。
空旷的客厅回荡起时钟巨大的报时声，盖住了他最后的求救声。
钟声停下，卓正扬应身倒在了血泊之中，世界陷入了一片安静。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打破了雪夜的寂静。
急促的报警器声，伴随着灭火器喷涌的嗡鸣声而来。
眼前，布满了浓烟的车内被干粉迅速盖住了，浑浊的视线开始清晰了起来。
“你再撑一撑，我把火灭了就想办法救你出来。”
“我可以救她出来的，但是她却放弃了。”
“为什么？”
眼下，罗鹏飞那双沾满了泥土的军用鞋在车外晃动着，和2013年雪夜里沾满了泥泞的那双军用鞋重叠在了一起。
车外的雷雨声、仪表盘的警笛声音、不同的说话声，在苍予舟耳边形成了奇妙的三重奏。
“别挣扎了，你救不了她的。”孙学年挡住了他“你与其给自己惹一身腥，不如就让这场雨帮你一把。”
“我必须要救她，你不用浪费时间劝我了。”
“我会帮你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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