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公司，还是留在宏达继续深耕都能予以选择。
这叫进退有据。
牛大远在处理儿子的事上，也是一贯老谋深算的做法。
陈常山笑笑，不管牛大远怎么老谋深算，自己只有一个要求，明远路的改造必须按时按质完成。
想定，陈常山拿起话筒，又给常天远拨出去，再次提出自己对明远路改造的要求。
电话通完，陈常山正要提笔处理其它工作，外边响起敲门声。
陈常山说声请进。
牛大远拎着一个盒子，笑眯眯走进来，“常山，还忙着呢。”
牛大远来陈常山办公室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也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到刚才牛亮的电话，陈常山立刻想到牛大远为何而来，也起身笑道，“刚和教育局的人开完会，我正准备把会议内容整理一下，再向牛县长汇报。”
牛大远笑着到了桌前，把手里盒子放到桌上，示意陈常山坐，自己也坐下道，“不用汇报我也知道了，这段时间教改整体推进的不错。
你干工作我放心。
你推荐的冯源，也是推对了人。
我当时同意你的推荐，同样是同意对了。”
牛大远笑着指指陈常山。
陈常山心里立刻明白，牛大远此刻提到冯源，绝不是简单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