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亏钱，这个比较不同寻常，其他都是正常的。”
两人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合同，主动亏钱求合作的。
“行，那个就不用管了，我都知道了。”
杨蜜此时已经完全知道为什么企鹅音乐这么大出血了。
先前苏然解释的时间，她还有些觉得不太明白。
但是看到刚刚企鹅音乐和网抑芸吵得不可开交的模样。
她已经明白了。
这是双方打架，抢人抢用户，一个想要维持先前的地位。
一个想要将行业内的龙头老大拉下马来。
竞争激烈到，企鹅音乐为了市场份额，已经愿意砸钱赔本也要拉拢苏然进来统一阵容。
“这份合约肯定没问题的，杨蜜老师，可以签了吗。”
姚晓光迫不及待问道。
“可以，现在签吧。”
杨蜜洋洋洒洒将自己的名字签下。
苏然身为甩手掌柜，早已经将自己的行使权力代理给杨蜜去处理。
他们俩已经合体，也不怎么分彼此。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握了握手，姚晓光欣喜看着合同，这次有了苏然的加入。
战局应该要稳住一些了。
“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希望能快点收到苏然老师的ep样本。”
姚晓光笑了笑，看了看魅惑、美艳的杨蜜，再看了看对方手机：“两位老师，我就先告辞了。”
“行，杨蜜让人送送他们。”
电话里头，苏然的声音响起。
杨蜜给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赶紧将这帮人送走。
等人走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下一秒，她对着手机说道：“还有网抑芸的，我过去看看那边给的条件。”
说完就马不停蹄的往另外一个会议室走。
杨蜜牢记苏然提醒的事项。
先打听了下网抑芸给出的条件。
而在得知只有七三分的时候，杨蜜就开始客套寒暄，说了一些模糊不定的话。
最后双方也没谈拢，网抑芸的人就离开了。
杨蜜使唤走工作人员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累地将手机放在桌面上，语气有些疲惫。
“你也听到了，对方的条件目前只有三七分，而且宣传发行费用还没算上，不过她们说预算要回去重新申请。”
刚刚网抑芸的人明显也察觉到她这边的不感兴趣。
所以临走前说回去公司商量。
后续应该会加大力度。
“那就后面再说吧，先这样，这次就先赚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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