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也觉得唐古特所说有理,对方如此小心翼翼地组建一支军队,怎么会不考虑到这些情况,怎么会让对方轻易查到踪迹。
这样一支庞大的军队进入西夏境风,灭了乃蛮族,不论是周边的部族,或者是西夏的情报机构包括极境堂竟然一无所知,这需要何等周密的计划,何等强大的指挥和执行力,何等强大的军纪才能做到。
能做到这一切的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种小事,怎么可能轻易会暴露出自己的根脚?
他长长地叹息道:“总而言之,我们首先要相信,这支部队既不是我爱新觉罗氏的,也不是你们孛儿只斤氏的就行,为今之计,为了两族利益,我们不能轻易挑起战端,这样的话,整个草原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唐古特点点头,却又叹了一口气。
多尔衮也是叹了一口气!
他们都不愿意轻启战端,但皇帝只有一个,和平又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
有些结可以解,有些结却不可以。
一山不容二虎,草原上不允许同时并存两支强大的军队。
眼前的和平只是暂时的。
最终的结果一定是一方被屠到屈服,再无反抗之力。
多尔衮突然把目标对准了杜西川:“杜神医,在进乃蛮族祖地之前,我们一直以为,在这草原之上,没有人敢同时对孛儿只斤氏和爱新觉罗氏动手,尤其是我们所带的,是两支万人队,而你,却一直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担心,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杜西川冷冷扫了他一眼:“凉州孤悬在大漠之中,并不是靠着你们西夏人的怜悯,才安全存活了那么多年的,凉州每个百姓,都把小心谨慎和多疑,刻进了骨子里,那些疏忽大意的人,活不到我这个年龄,便已经被埋进了凉州城外的乱葬岗中了!”
他这话一说,立时赢得了在场大部分将领的认可,警觉,是草原的生存规则,从人到兽,皆是如此,凉州这种地方长出来的人,有十倍二十倍的小心,实属正常。
杜西川见多尔衮仍然将灼灼地目光盯着自己,知道光靠自己刚才的话,无法完全解释自己的行为,为了不留后患,于是又道:
“乃蛮族的葛根祭司说乃蛮族被灭的时候,我相信了他,但是我当时以为,灭了乃蛮族的人,就是你们,而你们的目的是为了给攻打凉州找一个借口,又或者说......”
他看了一眼唐古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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