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左的话更加凌乱：“那个，我们那个时候收集枯草是为了引火御敌，那个顺利可以切碎了当肥料了，那个，那个......”
此时，一众人渐渐骑入帐篷区域，只是与路上见到的帐篷一样，所有的帐篷内都没有灯光，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耳听得潘左的话越来越自相矛盾，完全是前言不搭后语，让杜西川的担忧到达了顶点。
恰在这时，一股特殊的味道传了杜西川的鼻子中，作为一个兽医，他的嗅觉分辨能力惊人，立时察觉出了异常，又问道：“你们的湖里产很多鱼吗？为什么要熬这么多的鱼油，为什么还要熬这么多的羊油！”
包括多尔衮在内，所有人瞬间脸色大变，帐篷、草垛、鱼油，这三个词，对于一个军事指挥官来说，立刻联想到了某些东西。
潘左仓皇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多话？我早说过了，我们这里是你们自己要进来的，又不是我逼你们进来的，真是莫名其妙，葛根，你们要见首领就自己去，老子不伺候了！”
话音才落，他夹了一下马肚，马匹急蹿而出，顷刻消失在帐篷之中，于此同时，他所带的一百多骑也是四散而逃，消失在黑夜之中。
“站住！”杜西川高呼一声，试图向潘左追去。
“别追了！”身后的许伯达连声道，“多尔衮将军，此地必定有埋伏，我们快退出去！”
多尔衮反应过来，连忙下令道：“撤，传令，全军立刻退回去，退出山谷！”
唐古特喊道：“远离那些柴堆，那里面极可能也埋着东西！”
传令兵奔跑而去，可是现在天色已黑，无法使用旗号，只能一步策马狂奔，大声呼喊道：“传多尔衮将军命令，守住谷口，远离柴垛，注意警戒，小心敌袭！”
本来这两支队伍已经在安营扎寨，准备休息，命令传达之后，队伍立刻骚动起来，虽然多尔衮没有明确把指令下到某支队伍，但是这两支军队都是训练有素，立刻按照平时的预案，开始各自行动起来。
葛根直吓得六神无主，停在原地不敢动弹：“乃蛮人这是要叛乱吗？疯了疯了，这是要灭族的，疯了！”
杜西川的马匹略过了他，一把把他从马上拉过来，放在自己的马背上向外疾驰：“你还没明白吗？我刚才说乃蛮族发出求救信号，那个潘左没否认，说明得确已经有人攻击了乃蛮族，你的长生天没有骗你，乃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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