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过来。
此外,又有多名将领,以这样的方法把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谁也解释不了,这究竟是是什么原理,可是现实就是这样做到了。
但在总体上,西夏医生大量采用了巫术和咒术等方式治疗普通的疾病,时灵时不灵,不过那些医生把一切全归于长生天的意志,对于普通牧民来说,自是不敢有怨言。
而杜西川作为大渊的医生,被当地人称为中医,与那些被称为西医的西夏医生,在治疗方式上全不相同。
不过牧民们对于杜西川那套阴阳理论也是全然不懂,好在杜西川所携带的药物神奇,再加上他的医术,往往能极快产生治疗效果,远胜过那些“靠天行医”的西医。
而对于治疗动物上,杜西川更是压倒性的领先,尤其是在治疗牛羊的腐蹄病这种病上,杜西川只是简单地给蹄子动一动手术,再调整一下牛羊栏圈,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立时便能赢得牧民们的信任。
更何况,凉州小神医的名声,早就在草原上流传开来,所以杜西川所到之处,真可谓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到了晚上,大批的牧民小美女便会递上各种手帕、头巾、帽子之类的传递爱物,连装成杜西川弟子的许伯达和柳凉凉也被爱屋及乌了。
最后,连柳凉凉都忍不住嫉妒了,对许伯达道:“许公子,你觉得你别从政了,还是学医吧,万一某一天皇帝要诛你家九族,你就逃到草原来,凭着这一手医术,必定可以逃过一劫。”
许伯达的脸色有点黑:“凉凉,你就认定我家一定会获罪吗?”
柳凉凉哼了一声:“你爹权力那么大,又不像我家那样有根基,获罪不过是时间问题,偏偏你家用贪污这种方式进行自污,就像递了把刀在皇帝手里,皇帝什么时候不高兴了,第一个拿你爹开刀。”
这个道理许伯达很懂,他也懒得辩解同,只问道:“凉凉,你是因为害怕受到牵连,所以才一见不答应我的心意,对吗?”
柳凉凉淡淡道:“嫁人有风险,如果被牵扯,也是难免,京中那些世家大族,每一家都是龌龊满门,每一家都不保险,可是要嫁个寒门,门不当户不对,还有可能被利用。
所以,如果真有风险,我也想自己能够嫁得值一点,比如我师弟这种活得多姿多彩的,便是陪着一起死了,也是值了,嫁你这样的,每天勾心斗角,听着那些脏事,看着那些面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