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也没有娶妻生子、血脉后代,回乡只能是死的更快。
朱慈烺虽然生于宫中,却怎么也不曾想到太监竟是如此的凄惨,听得小脸发白,握紧了拳头。
王承恩朝着云逍跪下,“国师明鉴!”
“德胜口那档子事,是吴德胜那厮猪油蒙了心,死有余辜!”
“可不能因为这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啊!”
“那些寺观里的长生库,三成以上的银子,都是咱们这些没儿没女的内监攒的!”
“咱们不求发财,就求着老了有个落脚的地方,死了有口薄皮棺材,别沦落到靠扎钉子、穿胳膊乞讨啊!”
王承恩说到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
云逍眉头紧皱。
后世影视剧中的太监,不是人均九千岁的吗?
怎么真实情况会这么惨?
“朝廷清查寺田、取缔高利贷,是为了江山社稷和天下百姓,奴婢岂会不知?”
“可若是把寺观一锅端了,那些银子收归国有,所有内监的棺材本可就全没了!”
王承恩说到痛处,已是老泪纵横:“殿下,国师,您二位发发慈悲!”
张之极在旁边听得直皱眉,想帮腔又不敢。
朱慈烺看向云逍,看他的表情,显然是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