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都可能关乎决策方向。
所以这些问题，不能随便透露给别人。而肖明远却想借机掌握市长的动向，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等程绍东离开，一位年轻女干部走了进来。
“叔叔，刚才那个就是市长的秘书？”
“你不好好在你的办公室待着，来我这里干什么？”
肖明远并没有直接回答。
“我这不是刚好路过，看到您办公室门在开着，就顺道过来看看。”
女孩说道：“刚才那个秘书看着不像很精明的样子，你怎么就推荐他当市长的秘书呢？小飞不是挺好的，你怎么不推荐他给市长当秘书。”
“你懂什么，咱们的江市长很精明，我要是推荐跟我关系很近的人过去当秘书，你说市长会怎么想？程绍东和我虽然关系不深，但这个人还是很讲人情的，我把他推荐到这个位置上，他必然会念我的提携之恩。而且他背景单纯，易于引导，反而能成为沟通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