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最起码现在不能撕破脸。
“老师，告辞。”
魏相一拱手，眼神阴沉的转身离去。
待到三人走远，首辅大人才负起双手，仰天叹息。
男子艰难站起来，道，“大人，我没想到，这小女娃实力如此恐怖，先前那一刻，我有一种被......碾压的感觉，这太可怕了！”
从他断臂处，不断滴血。
但是他的鲜血，非常黏稠，跟寻常人类鲜血截然不同。
“是我小瞧她了。”
首辅大人眼神冰冷，有凶悍的杀意在里面流转。
这些，对他而言，实在是有些颠覆。
以往，从来没有人，能够如此挑战他的威严。
更不可能，在小黑的手下活命。
今日，叶尘实在是让他涨了见识。
叶尘身旁那小女娃，号称是他的弟子。
笑话！
谁有资格，收服这样的弟子？
“大人，我有预感，她至少也是七六次夺命的程度，跟您等同。”
男子另一只手，以黑布将断臂包扎了起来。
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
“六次夺命......”
首辅大人重新闭上眼睛，诸多复杂情绪，在脑海中流转。
他本意是让小黑将叶尘击毙，然后擒住小鸢儿，强行逼迫她来给自己治疗。
好不容易找到，医治自己剑伤的办法，他可不想放过。
谁能料到，最终会是这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