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失笑。
很明显,袁继咸的脸上挂不住,还要继续硬撑。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支队伍一路跑步来到洪慈宫的山门前。
队伍只有一百多人,身着新式戎装,配崇祯式新式步枪,正是京营的新军。
带队的武官上前,声音洪亮:“末将奉国师之命前来,听凭袁大人差遣!”
袁继咸捋着胡须一阵大笑。
众多官吏全都惊呆了。
如今的京营,早已脱胎换骨,成为大明战斗力最强的精锐。
清查一座寺观而已,竟然调动京营,这合适吗?
顺天府同知惊疑道:“京营调动,须有圣旨、兵部勘合与令牌,擅自调兵,是要掉脑袋的!”
那军官笑道:“早在数日前,国师就请了圣旨,兵部也发了堪合与令牌,随时调拨供户部差遣。”
众多官员这时才明白,对于这次清查寺观,皇帝和国师都是铁了心,谁挡谁死啊!
这要是还不配合,头上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袁继咸挥手道:“驱散被蛊惑的百姓,记住,不得无故伤人。”
“领命!”
那军官带着新军上前。
那些信众,也是被被洪慈宫的道士给忽悠的昏了头,又笃信官军不敢伤人,依然死守着山门。
甚至还有很多人继续朝新军扔东西,大声谩骂的也不在少数。
带队武官神色一凛,高声喝令:“举枪!”
一百杆崇祯式步枪,齐刷刷地对准山门。
所有人官吏全都吓得目瞪口呆。
这只是清查寺观,不是平叛,更不是两军对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