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早就绝迹了才对。
云逍开口问道:“为何贩私盐?”
一个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地哭诉道:“大人明鉴!我们都是良善百姓,实在是吃不起盐,这才做这杀头的买卖啊!”
“杀头的买卖?”
小太监良喜一脸的诧异,“当今圣上体恤百姓,早就下旨准许百姓买卖食盐,贩盐怎么还是杀头的买卖?”
所有‘盐贩子’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老者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位小官爷,你说什么胡话,京城的皇帝老爷不就是靠盐赚钱,还能让老百姓买卖?”
良喜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说道:“官府就没告诉你们这事?”
“整个琼州府的盐,只能由赵家一家买卖,否则就是杀头的重罪。”
“一斤盐,要价三百文啊!”
“我们出海打渔,拿命换来的鱼获,还不够换几口盐吃。实在是没法子,才趁着出海的工夫,私带了几十斤盐。”
“青天大老爷开恩啊,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众多‘盐贩子’一边哭诉着,一边磕头哀求。
“琼州府知府,该杀!”
云逍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很显然,朝廷的盐业新政,根本就没有推行到琼州府。
换一句话说,山高皇帝远,朝廷对琼州府的掌控,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
云逍看向琼州府巡检司为首的汉子,问道:“你们是巡检司的官差?为何不着公服?”
那汉子答道:“回禀大人,我等是赵家的人,并非官差?”
“赵家的人,打着巡检司的旗号,驾着官船,捉拿百姓?”良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人。
那汉子得意洋洋地说道:“在琼州府,官府跟赵家还不都是一家,官府办不来的事情,赵家替他们办,这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良喜和一众随员都是惊呆了。
云逍淡淡地问道:“朝廷早就下令,准许民间贩运食盐。你们为何在海上私设关卡?”
那汉子咧嘴一笑,“朝廷说的民间,在琼州府不就是咱赵家吗?赵家做生意,自然是不能让旁人给抢了。”
云逍随行的人都是勃然大怒。
云逍笑了笑,又问:“明知是朝廷水师舰船,却依然开炮,又谁给你的胆子?”
汉子脖子一梗,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我等见盐枭要逃,一时情急这才开炮。”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乃琼州赵氏的管事,奉我们家主之命协助官府办事。大人是哪支水师的?来琼州有何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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