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压制不住了。
凤九卿的视线越来越朦胧，眼前所有的姑娘，都像是变成了南星的样子……
……
南星的回忆，到这里似乎中断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那只被楚倾歌握着的手，越来越冰凉。
冷飕飕的，最后，好像一点温度都没有。
倾歌有点不安，紧了紧五指：“妈妈……”
她很想问，后来怎么样，但是，不敢。
妈妈心里很难受。
都十几年了，她现在回想起来，依旧那么难受，可见，当年的事情，有多可怕。
最后，她还是扛不住心里犹如洪水一般的好奇，忍不住轻声问道：“妈妈……后来呢？”
“后来……”
南星低垂眼帘，看着自己的手。
这么多年来，现在每每想起，手指头，依然会颤抖。
“我们逃到山顶上，我毒发，阿瑾替我运功逼毒，可他自己体内各种毒素以及药力，愈发不可收拾，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