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小殿下？”穆渊的声音闷闷的。
他不是怀疑，而只是，想要听她亲口说一句，是！
倾歌抿了下唇，才道：“楚彦还没有亲口跟我证实，若不是情非得已，我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
“不过，南星确实是我妈妈，不管你信不信。”
“就算我不是小殿下，我也是南星的女儿。”
这话，一般人还真是听不懂。
风早和其他人也都听得糊里糊涂的，可她说了，她就是南星的女儿，这点，大家都不怀疑。
也不想去怀疑。
穆渊心头涩涩的：“你明知我的身份……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在山洞的时候，她只说楚薇云不是，可她从未说过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