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该是去丈母娘家了,我还是找许大茂借点吧。”
很快,阎解成借来了生姜,一家人吸溜着鼻涕围着火炉烤火。
阎解放喝下一碗姜茶,怒骂,“傻柱个王八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没错,必须报仇!”
阎解成气得牙痒痒,“狗日的傻柱,居然把我床上弄得全是屎尿,臭烘烘的让我怎么睡?”
“大过年的,他存心恶心咱家!”
阎解矿病怏怏地挥舞拳头,“报仇,报仇...”
“爸,咱们得想个法子治一治!不能让他太嚣张了,骑咱家脖子上拉屎拉尿。”
阎埠贵咳嗽了一下,嗓子开始疼了,“以前,我懒得跟大傻子计较。”
“但傻柱欺人太甚,必须想个法子整一整他。”
阎解成神秘一笑,“爸,刚才许大茂帮我支了一招,一准将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他倒霉。”
阎埠贵来了兴趣,催促阎解成接着说。
“那傻柱不是天天带饭盒吗?听许大茂说,领导开小灶,吃的鸡都是半只。”
“半只?”
阎埠贵不解,“这年景,领导还能吃一半,剩一半给傻柱打包?”
阎解成嗤笑一声,“爸,你想多了,那是傻柱偷的!”
“反正许大茂吃了几次,就没遇到一只完整鸡。还说傻柱仗着厨艺好,从不吃剩菜,都是上桌前偷的。傻柱一个人吃不够,还给秦淮茹打包......”
“那你的意思是?”
阎解成压低声音,“爸,许大茂说了,明天轧钢厂有招待,到时候,傻柱一准偷菜。”
阎埠贵眉头一皱,“解成,许大茂是想拿咱们当枪使吧?”
阎埠贵将剩下的姜茶咕噜噜一饮而尽,捡起碗里的姜片,一边嚼,一边说。
“许大茂说了,也是领导喜欢傻柱的厨艺,他不好当出头鸟,断了领导小灶。现在日子多困难,家家户户饿肚子,可傻柱倒好,连吃带拿,偷公家的菜。”
“许大茂还说你记性好,傻柱哪一天,带几个饭盒肯定记得一清二楚。要能写一份清单,一准让傻柱被惩罚。”
三大妈擦了一下鼻涕泡,抓住阎埠贵的手,“老阎,你还记得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多的不谈,近三个月,傻柱带的饭盒我一清二楚。”
三大妈大喜,“举报,必须举报!”
次日,
宣传科主任冲许大茂吩咐,“大茂,下午跟我去一趟李副厂长办公室,有放映活动。”
“得勒,我立马准备。”
主任点了点头,“大茂,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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