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电话是打给陆聿寒的，他按下接通后，也不管医院要求安静，直接按下扬声器，让念穆也能听清楚司曜在电话那头说的。
“我已经看过病例，老爷子的脑血管痉挛的情况挺严重，这个病不能拖，拖久了会有后遗症，要动手术，你同意吗？”司曜问道，虽然顾老头是念穆的爷爷，但是现在念穆的身份特殊，加上顾漫微现在也在住院，所以只能让陆聿寒来做这个决定。
“同意。”陆聿寒没有犹豫，他跟念穆一样，都相信司曜的诊断跟能力。
“行，我让护士马上去安排手术室跟其他事情，我也快到医院了，你这边在医院等着我，如果老爷子的女儿不能签同意书，就得你这个孙女婿来。”司曜说道，他要动手术，有好些文件，需要病人的家属签的。
尤其是老人家现在昏迷，很多事情都不能自己做决定。
是否动手术，也不是老人家说了算。
“嗯，不要通知顾姑姑，我来做决定。”陆聿寒说道，这件事，他没有询问念穆的意见。
因为知道，就算跟念穆商量，念穆也不愿意惊动顾漫微。
毕竟顾漫微现在还在康复中，要是让她知道老爷子这样住院还要动手术，会影响心情，耽误康复。
这事情，必须隐瞒。
念穆点头，她赞同陆聿寒说的，不能惊动顾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