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叹息一声，“这个女人，真的是你的母亲吗？”
陆聿寒没有说话。
一旁的律师感叹了一声，“监狱是能够改变一个人性格的地方，它能把性格嚣张的人收拾得妥妥帖帖，也能让一个性格乖戾的人，变成危险分子……”
念穆听着他们的话，现在的张娅莉，跟危险分子没有什么区别吧……
不过，危险分子是不分是非对错，针对着社会的群体，而张娅莉，则是不分是非对错，只会针对陆聿寒。
用那些不及格的精华，明明就是她的错，现在她在承担着后果，但是她还试图把这份后果给推到陆聿寒的身上，成为他的负担……
张娅莉的这张脸，是注定好不了的……
司曜吐了一口气，说道：“这话说的在理，要不还是找国外的整容医生来配合一下吧，估计国内的医生，她现在是瞧不上眼了……”
他推荐的那个医生给说了实话以后，就被张娅莉像是泼妇骂街那架势给怼了一番，扬言国内没有好的整容医生，要让陆聿寒去国外请……
律师看向陆聿寒，提醒道：“陆先生，现在张女士的情况很不好，要是可以的话，你还是给她安排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做辅导吧，毕竟这监狱里面的心理医生，就那样，说不定做了心理辅导给疏通以后，她会想开呢？”
“嗯。”陆聿寒点头，律师的提议不错，但是他知道，张娅莉不会因为心理疏导而有所改变的。
从他被接回陆家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过，给张娅莉做心理辅导，他倒是有一个人选……
司曜率先站起来，说道：“我看啊，我们开的药她也不会照常吃照常涂抹了，所以这边应该没有我跟念教授什么事情了。”
律师顿时说道：“那不是的，您开的药有没有吃我不知道，但是念教授开的中药熬成的药膏她倒是一直有敷着，听说是因为用了以后，皮肤的脱落就减少了，也少了些许的皮屑，这是有效果了，所以估计会一直涂抹。”
“就算一直涂抹，也不能修复皮肤，只能说让她的皮肤状态好些罢了，我已经尽力了。”念穆看向陆聿寒，这种情况，她是真的没有办法。
有些损伤，一旦造成了，再好的医疗技术也没有办法修补。
就像陆聿寒的心，他从小就被抛弃过，所以才会让他现在那样的冷冰冰，还独立……“嗯，我知道。”陆聿寒对上她的目光，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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