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他的意思。
李妮站在那里，轮番看着他们两人。
陆聿寒率先离开客厅。
司曜与李妮也跟着走了出去。
保姆在煮粥的期间，给他们准备了水果跟点心，李妮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思考着。
这一切看起来，好像都挺怪异的。
陆聿寒对念穆，上心得有些过头了。
半个小时内，三人都没有说话，除了保姆偶尔在厨房发出切菜的声响外，没有其他声响，担心会影响念穆休息，甚至连客厅的电视也没开。
李妮看着两个男人各自占据在一张沙发上，手中握着手机，没有过多交集，让她差点以为他们是在面对面，用着手机交流。
而事实上，他们是用手机交流了。
司曜在手机上调侃着陆聿寒让他在外人面前克制点，陆聿寒给他发了一个冷漠的问号。
司曜笑而不语，没有点破。
陆聿寒或许自己还没察觉到，他对念穆的关心，但是作为旁观者，他是早就察觉了一切，只是察觉了，没有说罢了。而且陆聿寒，迟早也会察觉到，自己对念穆的关注，并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