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问道：“他们今天去哪里进修？”
董子俊在吃早餐，被他突然一问，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说道：“您是说念教授他们吗？他们今天是去参加一个研讨会。”
陆聿寒颔首，在微信问着司曜，“你去参加研讨会？”
“是的，对了，念教授也是要去参加研讨会，我顺路载她一程。”司曜很快就回复了陆聿寒。
陆聿寒看见回复，眼神一沉，把微信页面关掉。
董子俊注意到沙发上有一件男士外套，款式跟颜色好像都不是陆聿寒的，他说道：“这是裴医生的外套吗？”
淘淘点了点头，回答道：“昨天裴叔叔担心姐姐着凉，所以把外套留下了。”
“扔掉。”陆聿寒看着白色的外套，他醒过来的时候，好像还看到了念穆把外套披在身上。
董子俊看着外套，这身是意大利独家定做的吧？这价格与陆聿寒穿的那些不分上下，他说道：“老板，这不太好吧，万一裴医生问起来……”
“他不缺这一件外套。”陆聿寒说道。
董子俊无言，司曜的确不缺这么一件外套，但这外套那么新，扔掉终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