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邓芳从前经手过的老板的私事，都很重大，邓芳冯昌夫妇提前退休，也是为了保密一些事情，怕暴露出来。
顾夕问起这个问题，董子俊皱了皱眉，张口不是，不张口也不是。
张口的话，从哪里说起？
恐怕会牵连出更多问题。
怎么做，好像都不完美。
顾夕看着董子俊脸上为难的表情，猜到了什么，说：“我不问那么多了，我只问一句，邓女士以前是为陆总办事的，没错吧？”
董子俊为难的点头，说：“陆总的私事我不敢说，希望顾夕你体谅我的难处，邓芳女士曾经的确是给老板办事的，不过五年前就退下去了。”顾夕眼神闪烁起来。
董子俊口中的“五年前”，等于给了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至于邓芳五年前为何退了下去不做事了，更是充分说明，陆家此举是为了掩盖当年借腹生子的事实。
“谢谢董特助。”顾夕问完，转身进了公司。
从公司门口走向电梯，再到进电梯，她的脑海里都是湛湛和软软的可爱模样……
两个居然，都是她的孩子……
站在电梯最里面，她低头，平复不下激动的心情，止不住的在掉眼泪。
十分钟前，她还心急火燎的满世界找陆聿寒的身影，现在，董子俊透露的几句话，让她心里的疑团彻底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