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碎的玩偶般,在炫目的蓝白光芒中化为燃烧的残骸。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但求生的本能和肩负的使命驱使他榨干最后一丝力气,奔向那座被厚重城墙拱卫的都城——沙皇沙哈尔最后的堡垒。
当他终于踉跄着扑倒在都城戒备森严的钢铁大门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顿河堡...急报...”后,便彻底昏死过去。
...
金碧辉煌却笼罩在压抑气氛中的斯拉夫皇宫议事厅。
沙哈尔坐在他那张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皇座上,曾经象征无上权力的黄金皇冠如今只是随意地放在一旁。
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虽然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貂绒大氅。
但是,大氅下的身躯似乎比在乌斯季逃亡时更加佝偻,但深陷的眼窝中,可以看得出,眼神之中满是癫狂...
传令兵被拖进来之后,被侍卫用冰水泼醒,拖到了沙皇面前。
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体筛糠般颤抖,断断续续地汇报着顿河堡陷落的噩耗:陛...陛下...顿河堡...没了...全没了...”
伊万的声音嘶哑,双眼充血。
“韩...韩达的军队...像钢铁洪流...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那些敢死队...像麦子一样被割倒...”
沙哈尔目光深邃,顿河堡的失守在他意料之中,那座堡垒本就是拖延时间的弃子。
他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那些神使大人呢?”
沙哈尔对着传令兵问道:“本皇留下的三位神使,他们战斗了多久?撕碎了多少东亚杂种?”
传令兵听着沙哈尔的话之后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恐惧,仿佛又看到了那令人绝望的一幕:“神...神使大人...他们...刚一开战...就...就...”
他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艰难地组织语言,更多的是恐惧...
或者说是后怕...
“太快了!陛下!快得根本看不清!他们从掩体冲出来...好像是...是要打天上的铁鸟...然后...然后...天上地下...几道蓝白色的光...像闪电一样劈下来...轰!轰!轰!...三位神使大人...就...就炸开了...烧起来了...连挣扎都没有...就那么...没了...”
“他们的死亡似乎在一瞬间...”
传令兵的声音落下之后,整个议事厅内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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