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窖内的空气紧绷到了极致。
萧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伊娃身上。
然而,这份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息。
灵虚的洞察,无声无息地展开,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
那凌乱的发丝间,几缕刻意扯出的碎发下,头皮完好无损,没有丝毫挣扎留下的痕迹。
那嘴角的“血渍”,颜色过于暗沉均匀,缺乏新鲜血液的粘稠感和铁锈腥气,更像是某种精心调配的颜料或干涸的浆果汁液。
那手腕上刺目的深紫色勒痕!
灵虚的感知深入皮下,那里的毛细血管虽有压迫性充血,但肌肉纤维的损伤程度微乎其微,更像是短时间内用力摩擦或按压形成,而非长时间紧缚挣扎所致。
最关键的是,痕迹边缘过于“干净”,缺乏被粗糙绳索反复摩擦应有的、不规则的擦伤和渗血点。
手臂上的青紫“淤痕”,其分布和形状略显刻意,颜色过渡也不够自然。灵虚甚至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被冰窖寒气几乎掩盖的特殊油脂气息!
那是斯拉夫宫廷御医常用的一种特效化妆油彩残留,专用于制造逼真的伤痕效果。
她的心跳,在灵虚的感知下,虽然因为寒冷和紧张,或许是表演的紧张而稍快,但节奏稳定,有力,完全没有遭受重击或极度恐惧下应有的紊乱和虚弱。
她的呼吸,虽然刻意压抑成抽泣状,但气息的深度和频率,暴露了她强大的身体控制力和并未真正受损的内腑。
她的眼神...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惊惧背后,萧策捕捉到了一丝极力隐藏的、因欺骗至亲而产生的愧疚与挣扎,以及...一丝期待,一丝观察他反应的期待。
装的!
灵虚的反馈冰冷而确凿,瞬间击碎了萧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这一切,从梵城王宫的“失踪”,到湿婆之泪的“威胁信”,再到这冰窖中的“受虐人质”,果然是一场精心策划、自导自演的骗局!
伊娃,他的妻子,远望的母亲,斯拉夫的公主,尼古拉耶维奇家的女儿,她不仅知情,更是这场戏的主角!
其实这个结果,萧策在心里一直有打算了,但是这一切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的...
一股冰寒彻骨的怒意,瞬间从萧策的脚底直冲天灵!
那怒意并非源于被囚禁的屈辱,而是源于这彻头彻尾的欺骗,源于至亲之人将锋利的刀锋,裹挟着无辜孩子的安危,对准了他的心脏!
远望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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