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米扎妹妹,保重。帮我们照看好南玺姐姐。”
小泥鳅也有样学样,对着古力米扎认真鞠了一躬:“米扎夫人再见!”
汽笛发出悠长洪亮的嘶鸣,催促着旅人...
萧策不再犹豫,一手牵起尹盼儿,一手自然地虚护着小泥鳅,踏上了通往车厢的踏板...
古力米扎站在月台上,目送着他们进入那节宽敞的特等车厢,直到列车缓缓启动,加速,最终化作视线尽头一个移动的黑点,消失在铁轨延伸的方向,那明艳的身影依旧伫立,久久未动。
车轮滚滚向北...
巨大的蒸汽机车牵引着长长的列车,驶离了三关道的喧嚣,一头扎进北方愈发辽阔苍茫的天地。
车窗外的景色,如同展开的巨型卷轴,不断变换。最初几日,仍是西域边缘的戈壁与赭红色山峦,稀疏的植被顽强地扎根在贫瘠的土地上,偶尔能看到零星的绿洲和放牧的羊群。
列车在巨大的铁路桥梁上轰鸣而过,下方是干涸的宽阔河床,裸露着白色的鹅卵石,如同大地的脉络。
车厢内温暖而舒适。
厚实的羊毛地毯,宽大的皮革座椅,隔绝了外界的噪音。
萧策和尹盼儿坐在窗边,小泥鳅则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宽大的车窗玻璃上,眼睛瞪得溜圆,贪婪地捕捉着飞逝而过的每一帧画面。
“王爷,夫人!快看!好大的风!沙子在跳舞!”
小泥鳅指着窗外被狂风卷起的沙柱惊呼。那是戈壁上的“风滚草”在风的驱赶下漫无目的地奔跑。
“那是风滚草,小泥鳅。”
尹盼儿柔声解释,“它们会把种子带到很远的地方,落地生根。”
“就像火车带我们去很远的地方吗?”小泥鳅天真地问。
萧策闻言,嘴角勾起:“是啊,这火车,就像一条巨大的钢铁风滚草,载着人、载着货、载着希望,把生机带到四面八方。”
...
旅途漫长,足有六日。
时间在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哐当”声中缓缓流淌。
萧策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或者翻阅随身携带的几本薄册,上面记录着各地传来的简报和他自己的一些思考,关于民生,关于技术,关于那潜藏在平静之下的巨大威胁。
尹盼儿则静静地陪伴在侧,或是做一些记录,或是阅读从西域带来的书籍,偶尔低声细语,讨论着窗外的景致或对未来的忧虑。
小泥鳅成了车厢里最活跃的元素。
他从最初的极度兴奋,到渐渐习惯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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