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房顶,还要请帮手,我估计了一下,差不多是这个价。”
“柱子,俺不是怀疑你,只是没想到这么多?”程婶笑着解释道。
何雨柱道:“我让他们前院修一个,后院修一个,如果只有一个厕所,每天早上不还是堵吗?”
“这感情好啊,还是你想的周到。”程婶这才明白为何花费这么高。
何雨柱点燃根烟吸了一口,道:“对了,程婶,招呼大家伙来开个全员大会,咱们商讨一下易家婶子解决的事情。”
“行,我这就去张罗。”程婶转身跑开了。
…
中院,全院大会现场。
八仙桌依旧如往常一样,杵在原地稳如老狗。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上方,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开水道:“各位邻居,易家婶子已经安葬了,现在对于身后事丧礼这一块,不知大家有什么看法?”
许大茂吐出一颗瓜子皮,十分嫌弃道:“还能有什么看法,人走茶凉,我不支持搞这个事情,反正我是不会捐钱的。”
许大茂以为何雨柱又要搞易中海那一套。
阎埠贵见状,也站起身道:“我支持大茂的说法,劳民伤财不说,还不吉利,对了,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众人听见,奇怪的看着他。
程婶打趣道:“咋的,阎老师,难不成昨天晚上易大姐来找过你?”
“可不是嘛,你说平时我也没有怎么对不起她,她死了,大半夜的来找我干嘛呀,还讹诈我钱财?”提起这件事。
阎埠贵感觉倒了八辈子霉。
何雨柱听见,站起身喝道:“阎埠贵,我警告你,这可是封建迷信,你若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派人去叫王主任。”
“我……靠……”阎埠贵有苦说不出。
气得一巴掌就拍向自己脸,下意识又感觉打在脸上会非常疼。
转身就将手掌落在一旁,玩耍的阎解旷脸上。
“爸爸,你干嘛打我?”小男孩一脸懵逼。
“老子心情不爽,就要教育你。”阎埠贵横眉怒眼。
“唔…”阎解旷只能悄悄流下委屈的眼泪。
许大茂,秦淮茹,刘家人听见封建迷信,那满肚子抱怨的话都到了嘴边,也给硬生生再吞下肚子。
但几家人心里非常不爽。
被乌啦啦诈骗了好几百块,关键是,这死婆子拿了这么多钱,真的花完了,还是被别人拿去了。
难道是傻柱?
几人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昨天晚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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