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华羡仙一边刷，一边还得给他唱歌催眠。
总之一言难尽，说多了都是泪……
刷了一会儿，前面传来了鼾声，魔龟爽着爽着就睡着了。
“你个杀千刀的乌龟王八蛋……”
华羡仙嘴里喜庆的歌声戛然而止，哭丧着脸一边刷，一边骂了起来：“本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跑到这灵界来天天给你刷大皮燕子？”
“玛勒个巴子的，一天拉十几次怎么不拉死你啊？”
“每次拉完了也不知道自己蹭蹭，每次都让本少给你特么擦屁股，一天下来大半的时间都对着你特么这个臭腚，简直丧天良啊……”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都出来了，悔不当初。
而就在他抬手擦眼泪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左前方不远处，一人一兽正站在一个小树林边看着他。
可不就是楚凡和那头黑麒麟么？
“又出现幻觉了……”
“楚凡那狗比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灵界二重天嘛？”
华羡仙愣了一下，叹了口气，一边嘀咕，一边继续刷了起来：“唉，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没日没夜累的本少精神都恍惚了，昨天还看到我娘亲呢，全特么是幻觉……”
没等他说完，刚才看到的小树林方向，突然传来了冷幽幽的话语声。
“堂堂玉阙仙宗餐霞峰的少主，到了这灵界二重天，居然侍候一头畜生，没日没夜地刷大皮燕子，你不要脸，餐霞真人还要面子呢。”
“本座劝你，不如趁早把头塞进这畜生的大皮燕子里，憋死算了！”
“另外……你刚才骂的是本座吗？”
这番话语，正是楚凡口中所出。
他和小黑一进仙兽园，便看到了如此震憾的一幕，饶是楚凡都被雷了个外焦里嫩，站在那里和小黑看了好一会儿，如今才回过神来。
实在没忍住才出了声……
但这番话语，却并无嘲讽讥笑的意思，他对华羡仙虽无好感，如今看到这家伙惨成这样，生不如死，完全是给他提出一个中肯的建议罢了。
“你……真是楚凡？”
此时的华羡仙也反应了过来，扭头怔怔地看着楚凡，眼神都发直了。
“救我，楚凡，救救我啊……”
直到十数息后回了魂，他才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冲楚凡跪了下去，痛哭流涕，哀声相求：“你既然能来灵界，就一定知道怎么回去对吧？”
“我求求你了，带我走，我要回家，这该死的灵界我是一天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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