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都被他整不会了,愣了半晌,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王七,你陪他过去,就在左边十丈之内活动。”
“这边一有情况,我招呼一声,立马回援!”
王七正是两名伍长中的一个,一位三十出头,左颊有道长颊的精壮汉子。
接令后一振手中长刀,拍了拍楚凡的肩膀,领着他就往左侧的一处云梯守位走去。
这种情况一般是不会出现的。
上城楼的守军每什为一支独立队伍,守护三丈城楼,压力本来就不小,哪里还有余力兼顾左右?
可现在自己的守位无敌可杀,闲着也是闲着,近距离驰援左右也属应当。
毕竟若是毗邻的守位被突破,胡兵从突破口蜂拥而上,自身被牵连,也属必然。
城墙上相邻的两处守位相距不过三丈,仅才九米而已。
楚凡扛着长矛跟在王七身后向左侧冲去,不过片刻就到了另一架攻城云梯上方。
这架云梯上已经挤满了胡兵,最上端的两名胡兵并排而立,脚虽仍踩在云梯上,一只手却已经摸到了城楼的墙砖,另一只手则挥舞着短刀正在劈砍。
“铛!”
一声轻响传来,守位上的长矛兵一时不慎,手中长矛被嗑落,失手坠落在城楼上。
这名胡兵精神大振,猛然发力从云梯上跃起,如大鹏展翅,纵身足有两米多高,向着城楼落来。
若是让他双足在城楼地面落实,先登之功立成囊中之物。
届时,这处守位上的一什军士,如若没有战死,都将遭受重罚。
最危急的关头,楚凡适时赶到,手中长矛四十五度角斜斜向上,奋力刺出:“我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