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终于有一丝微弱的清明。
“大……千……神宇…你……”
“果然……知道……”
“呵呵……神宇之晶……因果……不会骗人……”
“只有……参加了……试炼……才能……得到……”
怪人混乱的呢喃再度响起，他似乎恢复了一丝情形。
下一刹，怪人腥红的眸子死死盯住了叶无缺，看着近在咫尺一身完好的叶无缺，目光仿佛变得有些复杂。
“呵呵……你……运气……比我……好……太多了……”
“明明……同为……失败者……但你……熬了……过来……继续踏上了……修炼之路……”
“而我……我……啊啊啊啊！！”
“该死的……气运……我的……气运……我……所……跌落之处……为什么……我不……甘心……”
怪人再度发出了低吼，那种横溢出来的煞气与寒意，仿佛无形之中彰显出他曾经难以想象的底蕴与根基！
叶无缺能够感觉到出来。
眼前这个怪人，曾几何时，也必定是一位惊才绝艳，拥有着属于自己传说的生灵！
“你参加的什么试炼？”
“是否也是……圣人王试炼？”
叶无缺再度开口，简单直接。
哗啦啦！
禁锢怪人的锁链顿时哗啦啦作响，怪人如遭雷击，似乎叶无缺这个问题直击心灵。
腥红眸子内的光芒更加的浓烈！
他的嘴角慢慢扯出了一个不知道是追忆还是激动的笑意。
旋即，更是用尽了一切力气调整了自己的身形，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不那么歪斜。
他将自己仅剩的一切精气神都燃烧起来，化作了此刻的冷静与清明。
似乎，通过这样的方式，怪人彰显出了属于自身残留的一丝荣耀。
“是！”
之后，怪人给出了他吐出了这一个字眼，铿锵有力，依旧带着极致的荣耀！
“你……参加……的……也是……圣人王试炼？”
盯着叶无缺，怪人的腥红眸子，带着深深的渴求与激动。
很显然！
怪人彻底将叶无缺当成了与他有着一样经历，同样参加大千神宇“圣人王试炼”的一尊圣人王！
神宇之晶！
以及叶无缺一针见血说出的细节！
无不证明了这个结论。
若是没有亲身经历过，根本不可能有资格知道。
这一刻！
叶无缺身后的太叔柔虽然依旧听不懂，但她发现，怪人那腥红眸子看向叶无缺的目光之中，带上了一种好似发自内心的……认可与欣慰！
仿佛……
无尽的煎熬，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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