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顾北淮明里暗里,就在提醒裴景萧离婚。
裴景萧刚要喝酒,听到这句话掌心一用力,玻璃杯突然砰的一声破碎。
琥珀色的酒水夹杂着血水,顺着他掌心纹路流淌而下。
他冷锐的眼神,扫向高之远和顾北淮,“有时间操心这些事,倒不如多想想,怎么把陆氏和顾氏的效率提上去。”
这一幕,着实吓到了高之远和顾北淮。
今个儿是怎么了?
不仅战烨吃错药了,连带着裴景萧都不对劲。
战烨以前从不过问林裳的事。
裴景萧对林裳态度冷淡,不管他们兄弟一群人怎么说林裳,别说生气,他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可现在,他们就说了几句林裳不是,阿萧突然发火捏碎酒杯,看着他们的眼神更像是死人。
高之远只当是裴景萧不想提林裳,没放心上。
为了缓解气氛,更是拉低林裳,“阿萧说得对,我们是该将重心放在事业上,别再说林裳了,实在影响气氛。”
“对对对,阿萧喜欢的人是梦烟,林裳又算什么东西,阿萧迟早会和她离婚的。”顾北淮不知死活的说。
裴景萧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手心里更是血流不止。
那双暗沉冷漠的眉眼,有无限危险的光泽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