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她。
抽了几口后,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给回了我。
我接过来,灭掉了。
她说道:“浪费吗。”
我说道:“都抽了那么多,有什么浪费的。”
她说道:“你不知道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有多宝贵。”
确实,身处监狱牢房里面,香烟这种玩意既是硬通货也是稀缺货,搞得到,但是需要花比外面高好几倍的价钱。
她说她想休息一会儿,我扶着她让她躺下,闭上眼,就睡着了。
李念看到了后,又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
照李念说,有些受到外力致伤的病人,颅内出血内脏出血并不自知,当时是看不出来,也不去医院检查,从而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机,等睡过去几个小时之后,人已经凉透。
我皱起眉头:“那她这样子,没事吧。”
李念说道:“不会一下子查出来,时不时我检查一下。”
我说道:“好吧。”
李念轻声说道:“敢这么对管理层的领导动手,是不想活了。”
我说道:“上次那个更厉害,把副监狱长推下楼。这种事件频频发生,也是跟管理的野蛮方式有关。”
李念说道:“看她身上的伤,这些人动手是真的狠。”
我说道:“都狠。”
我也不知道她们这样子到底谁对谁错,秦虹宇怪监区领导不近人情,明明手都伤了还没好,还要逼迫去做事,做不了就要打,她一怒之下,废了监区领导。
在我这里的感觉并不是颜值即正义,秦虹宇当然不对,但监区领导也有问题,谁对谁错,难以分辨,可我们最不想发生这样子的流血事件,像秦虹宇现在这样,就是被狱警们报复了,可以说,狱警是把她往死里打,但最低限度是不让她死。
这一身伤下来,不知道要修养多久,不知道要吃多少只鸡才补的回来,搞不好落下个终身残疾一身病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