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虹宇说话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急忙示意我出去。
我离开了病房，去外面去坐着。
是黄小悠回来了，眼睛里还挂着泪，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哭得极惨。
我问她没事吧，她轻轻摇了摇头，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我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她走进去医生办公室看了一下，回头过来问我：“人真那么容易死吗？”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她是护士，她都无法回答，我又怎么能回答。
“今天还活生生的跟我有说有笑，说没就没了。”
说着她又抽泣起来。
我说道：“你要不先回去宿舍休息。”
她说她要给梁姐整理一下办公室。
一边整理，黄小悠一边跟我说话，说梁姐这个人虽然在很多人心中的口碑并不算很好，说她治病治不好只会要钱，说她对待病人态度恶劣，说她对待女囚一点也不礼貌，但她对黄小悠还是很好的，从刚进来这里的第一天，小悠就跟着梁姐到现在，从一无所知的扎针开始，都是梁姐手把手教会她，平日里在工作上生活中对黄小悠也诸多照顾，所以她很舍不得梁姐离开，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说着说着，她哇的又哭起来，靠在了我的胸口，大哭特哭。
我只能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张若男回来了，走进来后看到我们这情况，问道：“还哭呢黄小悠。”
黄小悠离开我的肩膀，眼泪还啪啪往下掉。
张若男说道：“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在就好。”
我也劝说黄小悠先回去休息，不要在这里待着了。
她点了点头，抹着鼻子离开了。
张若男对我说道：“你也回去休息吧。”
给我发了一根烟，点上了，两人抽起来。
这是她的本职工作，她要在这里看管女囚。
我问张若男，不会害怕吗，这里刚才刚死了人。
张若男问我道：“哪里没有死过人，这个监狱里，哪个牢房没有死过人，外面马路上，哪条路没有出过车祸死过人，外面的一座座山，哪个山不埋人，外面的那片海，哪里没出过事。怕这些干什么？”
这家伙比一个男人还男人。
我问道：“是不是监狱经常会出这种事，所以你们都习惯了。”
她说道：“不是我们都习惯，是我觉得我不怕，很多人都还会怕的，像今天那种场面，女囚疯了到处捅人，是你你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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