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后去食堂随便拿了个馒头和豆浆就跑去干活了。
下午的时候,回到了医务室,医务室里没人,秦虹宇已经被带回了监区,李念出去了,然后李桂梅和安琪都没出来。
我有些累,就坐在办公桌那里,泡茶喝。
这时外边有人敲门,狱警把一个女囚犯送来了。
她们说这个囚犯一直喊肚子疼,带来这里给医生看看。
我说李念出去,她们说,李念出去了,你就打视频给李医生,问问李医生这个女囚什么回事。
囚犯说,她还是等李医生回来再看吧,先给她输个液。
我问她输液什么。
她说随便。
还有这样子要求的。
我是不可能随便给她吃药和输液,让狱警把她带去病房里躺着等李念回来。
几个狱警就出去外面去抽烟,我也出去了。
几个人闲聊,听她们说,这个囚犯是因为和别的外面男人整死了自己的男人进来的。
听得我好奇心大起:怎么一回事。
她们说,女囚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丈夫却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后面为了养家丈夫去跑船,每个月的工资都寄给女人,过了没两年女人在家就耐不住了,跟村里很多人关系复杂,后边跟邻村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苟且了半年多后,突然一天丈夫因台风天船只无法出海靠岸回来看到两人在房里,事情败露后两人杀心大起,就把无辜丈夫给嘎了,然后就被关进来了,男的死刑,这女的无期。
丈夫受冤惨死堪比武大郎。
她们都说,自己的丈夫怎么舍得下手。
在监狱里经常看到这样子手段狠毒狠辣的案例,你很难想象这一张张看起来貌似人畜无害的脸庞竟然能干得出来如此极端的案件。
几乎每个案件让人听了,都意难平。
能想象的出来一个妻子对老实巴交的丈夫动手是怎样子的牲口心理。
罢了罢了,这世间发生的太多这些事,我们凡夫俗子一个,怎么可能管得了。
几个狱警说去超市买点冰棍吃,天气闷,让我在这里看着囚犯。
回到了医务室病房。
那个病房里的囚犯喊着要喝水,我倒了一杯水去给她,结果刚拿到她面前,她直接拉住了我的手,双目放光:“小帅哥,你坐下来,我跟你说句话。我不舒服。”
我没坐下,将水杯放好后,问她什么事。
她说道:“我的身子啊里边不舒服,外边也不舒服,就是痒,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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