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蛇妖女护着少年的模样，心口莫名泛起一阵酸涩的疼。
后来蛇妖女还是在亡灵族的协助下逃跑了，不过在一次收到卡理达的消息后，凤燕妮来到某处看到卡理达，他是和凤燕妮几乎同一时间加入杜达财团的正式成员，那时候玛卡特刚好失踪了，卡理达在搜寻玛卡特踪迹的时候发现了蛇妖女，可当他看清朱翠琉的脸庞，认出她就是自己年少时相识的琉姐姐时，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朱翠琉身前，身姿挺拔如松。
“你们别伤害琉姐姐，她可不是什么蛇妖女！”卡理达的声音坚定有力，没有半分少年人的稚气，只有不容置疑的决绝，那时候他看着凤燕妮的眼神非常严肃。
“她不是什么蛇妖女，她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琉姐姐，她心地善良，从不会伤害无辜！我相信她，也一定会找出让她彻底变回人类的办法，你们谁也别想伤害她！”凤燕妮永远记得，那一刻朱翠琉眼中的错愕。
那双竖成细线的蛇瞳里，褪去了几分警惕与冰冷，多了几分茫然与动容，像是在荒芜的黑暗里，突然看到了一束微光。
其实在杜达财团的时候，凌雪芹也想要对蛇妖女下手。
“凌博士，住手。杜达财团的规矩，是守护无辜，而非滥杀，我看她不过是个想护着自己哥哥的普通女孩，何来蛇妖之说？”那时候凤燕妮再也按捺不住，与卡理达并肩而立，挡在朱翠琉身前，目光冰冷地看向凌雪芹。
“凤燕妮，这是上面的命令！此女身具女娲蛇族血脉，乃是不祥之物，留着必成大患，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凌雪芹皱紧眉头，语气冰冷而强硬。
后来那场争论，还是以基斯托接受凤燕妮的建议告终。
后来，朱翠琉靠着体内残存的灵力，勉强恢复了人形。
凤燕妮记得，那是在杜达财团的临时营地，朱翠琉坐在简陋的病床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鳞纹，像一道难以抹去的印记。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是怕被人嫌弃，声音轻得像羽毛，还带着一丝蛇化后的细微嘶鸣。
“我会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我不想让哥哥看到我这副怪物般的样子，我想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干干净净、好好的妹妹。”
凤燕妮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的酸涩愈发浓烈。
她轻轻坐在朱翠琉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刻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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