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像是彻底关死了一般,连一丝风都不透。
起初她尚能安慰自己,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可等来的不是天兵天将,而是典当行的掌柜。
李鑫将她身上那件从仙界带下来的衣裳拿去当了——那是天河织女们亲手绣的云锦,每一针每一线都浸着灵气,穿在身上时能随心意变换颜色,晚间会泛出淡淡的月华光泽。
青璃原本舍不得,那是她仅剩的念想,可李鑫说:“你穿着这些招摇过市,被人瞧出端倪怎么办?何况咱们眼下手头紧,先换了银钱度过难关要紧,待我日后高中,再给你买十件百件更好的。”
他说话时依旧温柔,手指还轻轻拂过她的鬓发,青璃便咬了咬牙,点了头。
可李鑫的“日后”迟迟没有来。
他的才气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再也聚不拢来,写出的文章平平无奇,连城中私塾的先生看了都直摇头。
那些从前被他压了一头的学子们,如今在文会上春风得意,推杯换盏间偶尔会提起“李鑫”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慢:“哦,他啊,后来不知怎的又不行了。”
李鑫将这些话听在耳里,面上不显,回家后却将脾气一股脑地撒在青璃身上。
起初不过是冷着脸不说话,后来便是指责她做饭不合口味、洗衣不够干净、院子里的花忘了浇水。
再后来,索性连那些客套的温存都省了,直接吩咐她。
“你去做饭。”
“把衣服洗了。”
“母亲那边你去伺候,她腿脚不便,你多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