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个地离开,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知道,此刻,他不是问仙宗的副宗主了。
他是一个师弟。
他的师兄在魔灾核心,生死不明。
他是一个父亲。
他的儿子死了,死得悄无声息,死得一文不值。
他是一个普通的修士。
他恨这个世道,他想做点什么,哪怕什么都改变不了。
那就去做吧。
不计后果地去做。
不管不顾地去做。
就像师兄那样。
不是为了什么大义,不是为了什么苍生,是为了——他不能再失去更多了。